Autumn of Beijing thousand flower hill

2007年11月5日星期一

CC的上海生活


CC背着10000元到了上海,那还是多年洗盘子挣的,在华盛顿当实习律师挣的几个小钱,已经全给律师考试委员会了。本来以为以她的条件到了上海后能很快找到理想的工作,还能和PETER在一起,没想到她刚到机场,让PITER来接机,本来以为能给peter一个surprise,没想到peter的电话来了,倒给了她一个big surprise,他人已在丹麦,告诉她,不必等待,也不要来找他,他在丹麦过得很好不会再回来了。毕竟是现代妇女心理失落一阵后,重做打算,既来之则安之,她CC是何许人,亲戚朋友都知道她来上海寻找“幸福”,可没那么容易打退堂鼓。没想到找工作四处碰壁,打车租房吃饭,钱花得象流水一样,没有进的只有出的,只有每晚到酒店里弹钢琴的几百块进帐,它的优越感丧失殆尽,得想想办法省钱, 坐在公寓的沙发上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,了解这个城市的生活状态。电视上正在播“白领公寓”,上海流行异性合租阿,可以省钱,了解民生,男的又没有女的那么多事,上海女人的利害CC是领教过的。没想到这个浙江人把CC当成了免费用人,一会儿CC干点这,一会干点那,有意无意的用CC的东西, 这口气怎么咽得下,一定要搬走, 也怪这个浙江人自己手脚不干净, 竟然撬开CC的房门,进去拿东西,大概是想捞最后一点便宜吧,CC放在角落里的DV把这一切拍了个大概。 拿到派出所,CC使了一点小狡猾说自己丢了3000刀,美国名校律师, 自然所说无假,一方说拿了,一方说没有,但入室肯定是有的了, 但同居一室,说双方平时往来随便, 也不是不可能, 双扯皮扯不清,也就不了了之了, 但判CC最后几个月的房租不用交了,也算出了一口恶气.正好嫁到西班牙的女友邀请她到西班牙玩,CC实话实说她的现状不允许她旅行了, 啊!!落魄至此,女友寄来张往返机票, 出去散散心。享受着巴塞罗那的广场上的阳光, 一边喝着咖啡,听到耳边一群中国人喧闹,到处都是中国人, CC心中暗想, “疑,那不是xxx酒店弹钢琴的女孩吗?“有人惊呼, CC顺势望去, 只见几个青年男子正望着她,双方自然攀谈起来, 在上海每周必见谁也没对谁在意, 在千里之外,反倒相见甚欢。谈及在上海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的苦衷, 其中一人淡淡的说我给你试试,随即留下了联系方式。回到上海后,CC抱着试试看的心理,找过去,果然没有食言,那先生为她在自己朋友的律师事务所里找到个位子。一切步上正轨,其他的随之而来。好在还有一张家乡的律师证书,再加上一点海外经历,专做老家的案子,有老爹的帮忙和关系,总算手上的活不断,也不用费什么力气,只要往法庭上一坐,让法官看到她就好了。一日精明细心的CC 发现本来应该主动送来给她做案子都被别家事务所拿走了,气愤下给老爸打电话抱怨,电话那边老爸吞吞吐吐的说,你xx叔叔已经被检察院带走了,CC一听心下着慌了。平日里加小心做人,细瞄周端情况。同事还好了,一样的嘻嘻哈哈,一样的皮笑肉不笑,只是平时里很关心她的老板,脸色渐冷,她心中有谱,案子渐渐没了,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,凭什么拿高薪,她自己那两把刷子心里还是有准的,企求是找不来生意的(begging do not get business)既然自己是靠关系得来案子的,见势不妙,赶紧出去找新工。


另一个版本:
CC背着10000元到了上海,那是在美国多年洗盘子挣的,还有叔叔们给的零用钱攒的。她是个志大才疏没用的人,只会玩,在父母大棒加胡萝卜政策下,在国内念了个二流文理学院,被望子成龙的父亲打发到美国叔叔家, 花钱上了个预科, 考了几次试都不理想,家里见她也不是读书那块料, 再考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,打发她念了个non-degree-program(类似于国内的成人研修班)。这种学校反正在美国是不好找工作的, 到上海也一样, 华而不实,不实用,英文也不妙,正牌的律师都没有辩论的机会, 更何况她一个杂牌学院呢。老爹卖水果,开餐厅起家,也没什么本地资源,帮不上什么忙,知道怎样帮。
在大都市生存,各种各样的压力骚扰,给自己编造一些情景背景,忽悠的住忽悠不住人再说,起码强化自身的心里,“我并不是什么都没有,我和一般的市民不一样。”是不是这么回事再说,实际怎么样,反正没人会当真。若能忽悠住个把人,那就是赚了。仗着自己会说客家话,和港客台客能搭上话,为银行拉点业务。不管怎么说毕竟有了一点根基, 算是在上海落下脚了。


本文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。
要想弄清文学女青年究竟是甜言蜜语还是谎话连篇几乎是不可能的,正如泡沫破了,总会剩点水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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